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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.R. | 26th Dec 2007 | 神農洞冥草 | (256 Reads)

A太太滿意地笑了一下,再向我和L露出一張得意的嘲諷表情,我感到L氣結所帶來的震動。

「打開了又如何,就只是為我開路罷了的奴才。」我聽見一把女人的聲音說出來,但是所有人都看著我,而A太太則是一幅驚訝的樣子。

「你說多一次誰是奴才?」A太太逼問我。

什麼? 不是我說的啊,可是,L向我打眼色,是他搞鬼讓我說了而自己又不知道嗎?

A太太怒目相向,伸出手要打過來時,生在右手上已經石化的屍香魔芋突然霧出一陣輕輕的紫色煙雲,當A太太離我不到一尺時,屍香魔芋變回石化前的模樣,猛力的向A太太噴出紫色、黑色的煙。她立即掩面,看來太遲了,眼睛變得呆呆好像已經被迷暈了,整個人向後跌。

 

陳 伯的徒弟正想上前扶者將要跌倒的A太太時,她忽然拿出了一把水晶雷射棒,向徒弟的頸劃了一下,頓時間就如同被真刀子一樣,他頸上血如噴泉的噴出來。A太太 又想向陳伯襲擊,這一下來得太快,誰也阻止不了,這次他的徒弟也理不得自己傷口或生命,檔在陳伯前,別的人也許看不見,我卻清楚地知道,A太太在徒弟身心 臟上劃了一個封印儀式用的符號。

大家都安靜下來,誰也不敢作聲,那徒弟生活的片段畫面一秒即逝在腦中閃過後,八道白色的光四周閃到徒弟身邊,慢慢地我看見了他身體發著米白、紫、藍、橙、黃、綠、紅,每一種顏色都被那八道白光接收。最後,八道光合併後,亮得整個洞都像被太陽直接照射著,升到洞內最高點時,有一個頭上有一隻角的女人怔怔的看著我,她向著我微笑起來,當光漸漸消失後,她也不見了。

陳伯走到被S先生帶來的人制服的A太太前,在她額前掃了幾下後,她閉上伏在地上。

「我這個徒兒,生前就是一個活佛一樣,整天嘮嘮叨叨有關佛家的事情,慢慢就什麼都不說在乎自己的修行。也好,他修成正果,就不用跟我這老骨頭東奔西跑。」陳伯神色自若的說,情緒沒有明顯變化,便走進剛才被A太太打開的小路。

其他人也跟著陳伯,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去。而那段路很狹窄,我有一點點不好的預感卻又看不見徵兆,也許是密室恐懼症狀。這時胡八一向我打了個眼色,示意要我向他那邊走去。

「那邊是死路,剛才A太太也許是撞彩一樣的運氣。但我可以肯定有機關,而且只要當他們任何一個人觸發了的話,兩邊的牆會頓時合上,把我們活活壓死。」胡八一擔心的說。

說的也是,難怪我有種不情願要走過去的感覺。剛才那個有角的女人影像浮在心上,我問L是否有看見,他說只是從拖著我的手裡傳來的影像,他用眼睛看的時候上邊只呈現一個大洞。

胖子認定那一定是有不得了的糭子,嚷著要爬上去看。可是山洞的頂也有好幾十米高,我們連一丁點的爬山用具也沒有,徒手爬上去根本是沒可能辦到。

「也未必是不行,只是,你們可以再試像剛才真實一樣的幻像,借助這朵屍香魔芋。」老吳沉思後說。

「我也認為可以一試,反正前邊有的是機關,後邊也沒路可退,我們就賭一賭吧。我以前倒斗每看見一些先人指點都肯定可以化凶為吉的。」胡八一安慰我說,shirley楊也來夫唱婦隨一番。

「就是,就是,它選擇了你是自己的宿主,你好應該讓它顯顯本領嗎。」 胖子加入遊說的戰團。

我不想用這邪門的花朵,對既它沒有好感更不願回想它如何寄在我手上。我向L求救,卻發現他似乎也認同他們的說法。

「你試一下用直覺跟它溝通? 就像我們現在的方法,這樣花朵可以安全的環境下告訴關於它所知道的事情」L用傳心術告訴我。

可是,自它向A太太噴出煙後,又回到石化狀態,我也不敢肯定可以跟它溝通,但試無妨。把精神集中,把意識放到右手,可以感到一股冰冷蝕骨的感覺佔據我整個人。我看見屍香魔芋噴出黑色的煙霧,像怕我看見它一樣。

「用光,用所有你可以生產出來的光包圍它」一把女人的聲音傳過來,我像不受控似的向黑煙霧射出白色的光,被反彈回來。再用其他顏色,當中只有代表愛和關懷的粉紅色被它遲了半秒才反彈回頭。我需要用強大一點的觀想(visualize)能量,我記起了冥想時一位老師有如下的運用觀想方法。

「你看見粉紅色的光,從天空向下傾瀉進你的身體內。你再次與大地之母(mother earth)和天之父(father sky)連結,這是神聖的一刻,你把所有不快、不安、負面的情緒都交予大地之母,而天之父給予源源不絕的能量。你的靈魂要求粉紅色的補給,你需要愛與體諒,有了這情感你就可以幫助更多的人。。。。」我回憶著老師的說話。

「現在形成一個蛋形的防護團,第一層金色的能量,給你如光一樣的驕傲,可以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保護自己但不傷別人。第二層是銀色的能量,把你的震盪能量和諧地調整至最高,銀色可以自行清洗屬於自身的負能量,給予安靜的心。第三層,就是粉紅色能量,由大地之母和天之父交流接通,我和你一起接受這份禮物。隨了愛的能量之外,沒有任何能量可以穿越,我和你都被愛著....」

「我沒有名字,別人都不喜歡我。他們都用我做事情,就只有乖乖做事情時,他們才喜歡我。我不喜歡他們給我的名字,本來與我無關,但是我不能像別的花朵給人賞心悅目。。。」花回應我說。

本來對它豪無好感,現在,又感到它生下來注定要當這樣的花的命運而哀傷。它本來是紫色的花,紫色是靈性的顏色,難道它本來是用作開發人類靈性的修為,卻被人誤用作妖花。

「我沒有看過同伴,我被教導恨和消滅一切走到我跟前的人,因為是人類,我才被困在這裡。我本來,是在一片同伴花田上,我們會唱歌,帶著光的神走過會對我們笑。都是人類把我拉到這裡來,不甘心啊....真是不甘心。。。」花四周的黑煙漸漸散去,我看見它的花瓣低著貼近我手背,宛如伏著要哭似的。

「你別害怕,你現在有我,我不會這樣對你,我們做好朋友,好不好?」我向它說,心中盡力的排除自己對它的害怕。

「你不會利用我嗎? 別人都利用我,之後就拋我於一角。我不相信人類。」

「嗯....我的確需要你幫我爬到山洞頂去,那兒有一個洞,就只有你可以幫我,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也不用擔心的。」反正我也不想利用它,因為我的確也希望可以拋它在一角,雖然我覺得它很可憐。

「上邊的洞,有一個長角的女人,它經常探頭出來看我,她嘲笑我只能在牆上左右看。我討厭她。」

「你知道她是誰嗎?」

「我不知道,我被人放進來時,她已經在那兒。把每個想進洞的人殺死,她是守護這座靈墓主人的獨角女皇,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要她試試我的能力。所以,我願意幫你們爬上去。」

轟的一聲,地也震起來,我才把眼睛張開,在右手的花像脫落一樣掉在地上。從它花芯生出像藤蔓一樣的樹根,一直伸展到洞的一端。就在消失點上,依稀可以看見一棵巍峨高聳的白皮樹,樹身閃著磷粉似的隱約可從我的位置看見其形狀。

「樓梯也做好了,上去的時候別看回頭路。」花向我說。